内广
精彩内容即将登场
2016-06-15 Publish
No.68
BREGUET 以后之名 一见倾心...
2016-12-07

:700

拜独立制表Christophe Claret所赐,辉煌一时的歌剧三号腕表重现表坛

随着独立制表师的地位在表界愈来愈受重视,不少他们过去为人作嫁的表款也一一重新被发掘出来,Christophe Claret的歌剧三号也是其中之一,今年他让这款一代名作认祖归宗,将表款重新以他本人之名推出,让歌剧三号的风采重现于世。

之前我们编辑在专题中以机械音乐为主题,不但到瑞士亲自取材,报导了目前硕果仅存的八音盒制造商REUGE(这里是传送门:从顶级音乐盒REUGE说起),同时也介绍了目前市面上为数不多的几款音乐腕表。除了一般的问表、或是透过几个单音排列组合出简单旋律的钟乐报时表之外,真正利用拨针滚筒(或是拨针转盘)拨动音梳簧片,演奏出较长乐曲的音乐腕表,其实到几年前才开始比较频繁地出现,宝玑的7800、雅典的Stranger都是近期我们比较熟悉的例子(事实上差不多也就这几款了),然而提到音乐腕表,当代作品当中最早、恐怕也是最著名的,应该还是要数2003年Christophe Claret为GP打造的Opera 3歌剧三号。

音乐腕表的滥觞

芝柏Opera歌剧院三号腕表
芝柏Opera歌剧院三号腕表

GP从1999年开始发展他们的歌剧三部曲系列。顾名思义,所谓的歌剧三部曲自然都是会发出声音的表款;头两只歌剧一号和二号都是纯粹音锤敲击音簧的报时表(当然除了报时之外,还有其他额外的复杂功能),然而到了2003年发表的三号作品,他们请到了当时还没那么广为人知的独立制表师ChristopheClaret为品牌制作了一款,将八音盒的拨针滚筒和音梳簧片缩小放进表壳内的表款,由此也造就了主流品牌中第一只腕表化的机械音乐系统。

 
随着独立制表师的地位在表界愈来愈受重视,不少他们过去为人作嫁的表款也一一重新被发掘出来,ChristopheClaret的歌剧三号也是其中之一。今年Christophe Claret让这款一代名作认祖归宗,将表款重新以他本人之名推出,不但使歌剧三号的风采重现于世,某种程度上也是见证了一段制表师与品牌合作的历史。
 
简洁面盘的繁复线索 
两首乐曲可以透过表侧的按把进行切换,私人订制订单也能自定义播放曲目,透过按把可以选择定时播放、手动播放以及静音模式,被选定的曲名也会显示在11点钟位置的扇形窗口。
两首乐曲可以透过表侧的按把进行切换,私人订制订单也能自定义播放曲目,透过按把可以选择定时播放、手动播放以及静音模式,被选定的曲名也会显示在11点钟位置的扇形窗口。
C C版的歌剧三号改名叫做Orchestra,一边是歌剧,一边是交响乐,也算是个有点隐晦的连结;两款从机能到面盘配置都如出一辙,除了部分细节上的调整之外并未见大幅修改,基本上就是同一枚机芯的转用。表款以偏心显示时分,6点钟的扇形窗则是转盘式的小秒钟,而这也是Orchestra和歌剧三号比较明显的不同(歌剧三号这里是普通的指针式小秒)。
调速器机制和模式显示,12点钟位置的开面可看见调速器作用般的机制,而它右边的窗口是音乐机构的动力储存显示,左方的半框则是用以显示音乐机构当下的曲目。
调速器机制和模式显示,12点钟位置的开面可看见调速器作用般的机制,而它右边的窗口是音乐机构的动力储存显示,左方的半框则是用以显示音乐机构当下的曲目。
面盘上半部是表款的重头戏,中间开面外露的部分是音乐机构的调速飞轮——就像一般报时表一样,八音盒的作动也需要调速器来为滚筒的发条减速;右边的窗口是音乐机构的动力储存显示,也像自鸣表(单纯问表不在此列)一样,音乐机构部分的动力是独立于走时之外的,拥有它自己的发条盒,而上链同样是透过单一表冠的旋转方向来加以区隔,一边是为走时轮系上链,另一边则是为音乐机构上链。左边的窗口是音乐机构主要的操作显示,不论是歌剧三号还是Orchestra,两款都可以切换播放两首不同的乐曲, 歌剧三号预设的是莫扎特的《ALittle Night》和柴可夫斯基的《No GreatLove》,不过由于是接单生产,所以买表人也可以自行选择特定的曲目,到了Orchestra则是完全由客户指定,而使用时透过左边的按把即可在两曲之间切换,此处的窗口就是用于显示目前的曲目;音乐的播放模式有整点自动播放、手动开启播放和静音模式,这里同样是利用按把来操作。
转盘式秒钟指示,和过去推出的歌剧三号显著的不同之处,在于Orchestra采用不同于一般指针式小秒的转盘式秒钟显示窗,巧妙地以窗口增加了面盘下半部的视觉比重。
转盘式秒钟指示,和过去推出的歌剧三号显著的不同之处,在于Orchestra采用不同于一般指针式小秒的转盘式秒钟显示窗,巧妙地以窗口增加了面盘下半部的视觉比重。
 
巧妙的换曲机制    
 
透过表背看到的除了摆轮之外,音乐结构占据了绝大部分。
透过表背看到的除了摆轮之外,音乐结构占据了绝大部分。
翻过表背可以看到内部的机芯结构,事实上透过表背看到的除了摆轮之外,几乎都是音乐机构,负责走时的基础机芯主要应该是位在面盘侧。音乐机构的部分我们可以清楚看到做为其核心的拨针滚筒,和一旁驱动滚筒的发条盒,至于音梳簧片则是藏在右下方滚动条造型的铭板底下,仅在跟滚筒相接之处露出梳齿齿尖。关于表款的换曲机制,透过观察机构外观可稍窥其原理。传统的音乐盒也有换曲的机制,但那多半是要透过更换滚筒或是拨针音盘的方式来操作,腕表自然不适合这么做,ChristopheClaret的作法应该是在同一支滚筒上,植入了两首乐曲所需的拨针。
 
如果我们顺着滚筒轴心的方向来数,其中单数排的拨针属于一首曲子,双数排的则是另一首,由于簧片梳齿间的间距很开,一次只能拨到一首曲子拨针,另一首的则会从齿间通过,这么一来机构只要利用滚筒沿着轴心方向的平移,就可以让滚筒和音梳的接触点在单数排拨针和双数排的之间切换,也就是在两首曲子之间切换,由此实现了毋需更换滚筒、又能在最小的作动范围内选择曲目的功能。
直径45mm,18K白金、钛金属表壳,时间、音乐播放功能,CC950手上链机芯,振频28,800vph,内建式乐曲切换,整点播放,静音模式,音乐机构动力储存显示,蓝宝石水晶镜面,透明底盖。
直径45mm,18K白金、钛金属表壳,时间、音乐播放功能,CC950手上链机芯,振频28,800vph,内建式乐曲切换,整点播放,静音模式,音乐机构动力储存显示,蓝宝石水晶镜面,透明底盖。

编辑观点:    

Christophe Claret是当代复杂功能一门最杰出的制表师之一,随着独立制表、以及他个人的地位在表界愈来愈受主流市场重视,昔年他为其他品牌操刀的制作如今也有机会重回他本人名下了,这让人想起HABRING2的创办人Maria Kristina和Richard Habring夫妇,当年也是为IWC设计了品牌著名的追针计时模组,而后直到IWC的专利权到期了,他们才将相关设计转用在自家的产品上头,还以此获颁了日内瓦钟表奖,成为表界的一则佳话。今天我们在Christophe Claret的Orchestra上头看到的其实是类似的情节。
 
坦白说我个人并不是那么喜欢所谓的音乐表,因为它的音乐机构本质上跟机芯走时是完全分离的,少了点其他复杂功能的那种一体感,不过这纯粹是个人哲学,完全无损于这类表款所展现出来的高超制表技术。能发出声响的表款向来是玩表一个最迷人的领域,而当发出的声响是一连串完整的旋律时,那又是另一个境界了,赏玩这类表款需要的心境,跟三问、自鸣表又有所不同,甚至不再是纯粹地欣赏腕表,但这些无论如何都是微型机械工程的终极表现,其间的审美观还是有若干共通之处吧!
 
摄影:刘信佑,部分图片来自网络。
2016-12-07
您可能也有兴趣
和斯沃琪全球创意总监聊聊“创意...
让航海之风再浓烈一些!雅典大航...
推荐内容